就在刚刚,
日本政府正式宣布,
5月27日,新华社从东京发来电讯,日本国会参议院全体会议表决通过了设立“国家情报会议”的法案。这个法案是高市早苗政府拼了命推出来的,4月23日已经在众议院强行通过了,现在走完最后一步,正式成为法律!
很多人看到这条新闻可能没什么感觉,觉得不就是日本成立个新的情报部门吗?世界上哪个国家没有情报机构啊?其实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。这是日本战后70多年来,安保体系最彻底的一次大转弯,相当于把过去几十年大家默认的规矩全给改了。
要明白这件事有多严重,得先说说日本之前的情报体系是什么样的。二战结束以后,日本作为战败国,被限制了很多权力,情报工作也一直是分散在各个部门手里。外务省管外交情报,防卫省管军事情报,警察厅管国内治安,还有个公安调查厅管反间谍。这些部门各干各的,谁也管不了谁。名义上有个内阁情报调查室负责协调,但它级别不够,根本指挥不动其他省厅。
这种各自为战的局面造成了很多问题。日本防卫省自己2022年的内部报告就写过,现有体系下各个部门之间的情报共享率还不到40%。很多时候一个部门掌握了重要信息,另一个部门根本不知道。遇到乌克兰危机这样的大事,日本好几次都出现了情报误判,比其他国家慢半拍。
其实日本想搞一个统一的情报机构不是一天两天了。早在1952年,第一任首相吉田茂就想搞一个"日本版CIA",后来安倍晋三也试过,但都因为各个部门的反对没办成。这次高市早苗能把这事办成,靠的就是她在自民党内部的强硬立场,还有现在日本国内保守势力抬头的大环境。
按照新通过的法案,日本要建立两个核心机构。一个是"国家情报会议",直接由首相高市早苗本人当主席,成员包括内阁官房长官、外务大臣、防卫大臣等9个最重要的内阁成员。这个会议是日本最高级别的情报决策机构,以后所有和国家安全、反恐、对外情报相关的大事,都由这几个人说了算。
另一个是"国家情报局",作为国家情报会议的执行机构。这个局是在原来的内阁情报调查室基础上升级来的,初期规模大概700人,以后还会慢慢扩编。
最关键的是,法案明确赋予了国家情报局"综合协调权",也就是说,以后不管是外务省、防卫省还是警察厅,只要国家情报局要情报,就必须给,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而且法案里还有一条特别厉害的规定,首相本人可以直接要求任何一个政府部门提供任何资料和情报。这就等于把日本所有的情报权力,完完全全集中到了首相一个人手里。以前首相想了解点情况,还得各个部门去要,现在只要一句话,谁都不敢不给。
这件事在日本国内引起了很大的争议。就在参议院投票的前一天,超过3000名日本民众在东京的国会议事堂前面举行抗议集会。他们举着牌子,喊着"反对监视国民"、"不需要侵犯隐私的法律"这样的口号。很多日本老百姓担心,这个新的情报机构权力太大了,以后会变成监视普通民众的工具。
日本共产党委员长田村智子就公开说,这个法案实际上是要建立一个国家对民众的全面监视体制。还有很多日本媒体也发表社论表示反对,朝日新闻、每日新闻这些主流媒体都担心,情报权力过度集中会破坏日本的民主制度,侵犯公民的言论自由和隐私权。
更让很多亚洲国家警惕的是,这个新机构的职能里明确写了要加强"对外情报活动",也就是对外搞间谍活动。日本政府自己也承认,成立这个机构的一个重要目的,就是要提升对周边国家的情报收集能力。
这就让很多人想起了二战前臭名昭著的"特高课"。特高课全称是特别高等警察,当年就是日本军国主义用来对内镇压反战声音、对外搞间谍渗透的工具。
二战前,特高课在日本国内建立了严密的监控网络,只要有人说一句反对战争的话,就可能被抓起来。对外,特高课的间谍遍布整个亚洲,为日本的侵略战争收集了大量情报。
现在日本要建立这样一个权力高度集中的情报机构,很多人自然会联想到那段历史。日本《京都新闻》就发表文章警告说,二战前日本就是以"保护国家"为借口,一步步扩大情报机构的权力,最后导致了灾难的发生。日本不应该忘记历史的教训。
中国国防部之前也已经明确表态了。4月30号,国防部新闻发言人张晓刚大校在记者会上就说,日本近期在军事安全领域的一系列危险动作,早就戳穿了它"和平国家"和"专守防卫"的假面具。特别是计划组建这个让人联想到特高课的国家情报机构,严重伤害了亚洲国家人民的感情。
张晓刚大校还质问,日本在"再军事化"的道路上越走越快,难道又要成为东亚的祸源吗?这句话说得很重,也代表了很多亚洲国家的共同担忧。
历史已经告诉我们,一个国家如果把情报权力过度集中在少数人手里,而且没有有效的监督机制,是非常危险的。现在日本正在一步步突破战后的和平体制,这次成立国家情报会议只是其中的一步。接下来日本政府还计划制定《防止间谍法》,进一步扩大情报机构的权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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